“二丫,我稀罕你,我中意你,我心里全部都是你,你就答应嫁给我吧。”
小屋前,田树新左手拿着喇叭,右手拉着一束玫瑰,脸上带着笑容和期盼。
田树新前面的小屋院子中,站着三个人,两老一小,两个老人大概四五十岁,皮肤略微黝黑,是一对夫妻。在他们的旁边站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,女子眉清目秀,虽然穿得很朴素,却亭亭玉立,光艳照人。
年轻女子本名叫李先翠,是西冲村的村花。又因为在家排行老二,所以又被叫着二丫。
向李先翠求婚的男子叫田树新,是西冲村村长田大仁的儿子。
为了今天这场求婚,田树新今天准备非常充足,不仅专门去镇上买了一束玫瑰,还花大价钱买了一身耐克,非常的洋气。
“嫁给他!嫁给他!”
旁边,田树新的狐朋狗友起哄道,不时发出阵阵鬼哭狼嚎的叫声。
“哼,田树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我是不会嫁给你的。”李先翠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对于田树新她心里不喜欢,因为田树新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儿子,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,还调戏良家妇女,简直是西冲村的毒瘤。
“二丫,论家境整个西冲村也没有几家能够比得上我家,你是咱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,咱们一人有才,一人有貌,一人有财,一人有学,可谓门当户对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队,你不嫁给我嫁给谁?”田树新笑嘻嘻说道,虽然被李先翠拒绝了,却没有打算放弃。
“新哥,新哥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正当田树新准备继续向李先翠发起攻势的时候,突然一个男子朝着这边跑过来,因为跑得太快,当他跑到田树新面前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连话都说不出。
“出啥事了,你倒是说啊!”见对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,田树新无比着急,一脚就踢在对方屁股上。
“你……你爸犯事了,被警察抓了。”
“什么,你再说一遍?”田树新脸色剧变,抓着男子的衣服道。
“警察……警察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田树新一把甩开他,快速往自己家里跑,其他人也连忙跟了上去。当田树新跑到家门口,就看到一辆警车停在院子中,而他的父亲被警察从家里带出来,手上还带着手铐。
田树新想要去阻止,可是他的双腿仿佛生根一般,眼睁睁看着车门被打开,看着警车绝尘而去。
田大仁被抓,村民们也知道田大仁贪污了村里的钱,西冲村的经济本来就不好,而且村民们长久以来被田大仁压迫,心里充满了怨气,而如今这口怨气终于发泄出来。
“贪官,这些年贪了咱们村不知道多少钱,必须让吐出来。”
“咱们西冲村这么穷,就是田大仁这个贪官害的。”
“他们家里的东西,都是咱们的血汗钱买的,现在咱们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在几个心怀不轨的人的挑唆下,村民们一股脑冲入田家,想要搬走田家的东西。
“你们干什么,都给我住手!”田树新大声吼道,想要阻止这些人。
“呸,田树新你还以为自己是村长儿子,没有人敢招惹你吗?你老老实实的还好,否则小爷一顿老拳教你做人。”一个男人面色不善说道。
“秦万民你敢这么和我说话!”田树新不敢相信,平常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秦万民,居然敢挑衅他。
“滚!”
秦万民一脚踢在田树新小腹,将田树新踢到一边,然后大声说道:“各位,这些都是田大仁用咱们的血汗钱买的,现在我们要拿回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搬!搬不走的都砸掉。”
村民们不断将田树新家的家具,还有其它的东西搬走,搬不走也统统砸掉。不多时,曾经风光的田家变得无比狼藉,田树新仿佛傻了一样坐在地上。
对于田树新和田母来说,今天无异于晴天霹雳,田母的丈夫,田树新的父亲被抓走,家里被洗劫一空,身份地位一落千丈,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此。
“呜呜呜!”田母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,她只是一个女人,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突变,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“儿子,我们该怎么活啊?”
田树新也双目呆滞,以前他游手好闲,不愁吃不愁穿,可现在家里一无所有,而且他们家都成了村民唾弃的对象。
“叮咚,圆梦旅馆融合,融合成功,恭喜成为圆梦旅馆新主人。”
正当田树新举足无措的时候,莫名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田树新全身寒毛倒竖,以为大白天见鬼,突然他眼前一花,紧接着脑海中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,宫殿之上悬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的大字闪耀着绚丽夺目的金光。
圆梦旅馆!
站在圆梦旅馆的门口,田树新眼神无比茫然,这东西怎么出现的,自己又怎么在这里,难道真的有鬼?
“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田树新喃喃道。
短暂的害怕之后,发现没有危险,田树新的胆量似乎又回来了很多,于是朝圆梦旅馆走去。走到圆梦旅馆的门口,田树新推开大门,金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。下一刻,田树新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套衣物,此时的他就仿佛宋代电视剧中的客栈老板,手中还多了一本斑驳老旧的书籍。
书籍的封面写着“圆梦旅馆”四个大字。
田树新没有打开书,书却自动翻开,第一页上写着:顾客就是天,旅馆老板不得违背天意!
“咦?圆梦旅馆换主人了?”
突然,一个声音在田树新的耳旁响起,田树新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男子站在他旁边,男子身上穿着一套古代汉服样式的长衣,长长的头发挽起一个发咎,用一根簪子固定在头顶。
“你……你是?”
“我是圆梦旅馆的客人善药童子,掌柜的我当了一辈子药童,培育出来无数仙草灵药,不过我这辈子有一个遗憾。”善药童子道。
“什么遗憾?”田树新下意识问道。
“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所以我想请你帮助我圆梦。”善药童子眼中满是期望道。
“我怎么帮你圆梦?”突然,田树新瞳孔急剧收缩,惊恐道: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想和我谈恋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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